第三章 穷乡僻壤有机遇

柳月红又骂起来了，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在屋子里乱飞。林凡早就习惯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就挂出来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粥液，慢悠悠地道：“妈，我饿了。” “饿？饿死鬼投胎了是吧！”柳月红啐了一口，指着外面，“自己下地去做活，等着喂你？” 林凡没动，他看着窗户外面。十月底，北方的风已经有点冷了，地里剩下的庄稼不多，黄澄澄的，叶子都快落光了。他重生在这个穷乡僻壤，家徒四壁，爹娘早逝，就他和柳月红相依为命。这婆娘，嘴尖还刻薄，三天两头骂他废物，可这两年，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林凡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他跟柳月红说：“妈，要不我去镇上转转？” “去镇上？你想去哪去！”柳月红眼睛一瞪。 “我想去县医院的工地看看。”林凡说。 “医院工地？你一个读书的，去那干嘛？”柳月红不信。 “我去学点手艺，以后能挣钱。”林凡说。 柳月红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知道林凡读过几年书，可成绩总是不好，最后还是辍学了。现在她光棍一个，家里穷得叮当响，她连给自己买件新衣服都舍不得。 林凡出了门，往县医院的方向走去。途中，他看到几个孩子正在地里玩，其中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个泥巴捏的兔子，活灵活现的。林凡走过去，蹲下身子，跟他们聊了两句。 “你们多大了？”林凡问。 “我十岁了。”一个孩子说。 “我也十岁。”另一个孩子说。 林凡突然想起，他重生的时候，正是十岁那年。那年他爹去世，家里一下子就垮了。他娘为了给他治病，四处借钱，结果越借越多，最后还是把他卖给了别人。 林凡叹了口气，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柳月红对他这么好，又这么坏。她其实也是心疼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些年，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凡身上，希望他能走出这一步，可林凡却让她失望了。 到了县医院，林凡看到了医院的工地。工地上人很多，正在热火朝天地施工。林凡走过去，跟施工队的头儿打听了一下。 “你想学手艺？”头儿问。 “是的。”林凡说。 “我们这里缺人手，你有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