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梅竹马的秘密

“第几遍了？”姜晚晚盯着自己手上的卷子，墨迹还没干透，被橡皮擦磨得露出纸张本白，她气得手都在抖。第六遍，不，是第七遍了。数学老师今天绝对是吃了枪药，一道大题讲了三遍，还是有一多半的同学一脸懵逼。教室后门，她靠在墙上，揉着额角。 “啧，笨得跟头猪似的。”姜晚晚嘟囔了一句，随手把卷子往旁边一扔，刚巧砸到靠窗那個人的课桌。 “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姜晚晚哼了一声，扭头看过去。顾屿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个计算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他周身的冷气质衬得格外明显。这小子，虽然人长得挺耐看，可性格真是差到爆。 “顾屿，喂，顾屿！”姜晚晚拍了拍桌子，“你倒是帮帮忙啊，这破题谁想得出来？” 顾屿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自己不会做就别废话。” “呵，”姜晚晚撇撇嘴，“装什么高深莫测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数学多烂。” 顾屿没说话，眼神却瞟了瞟她桌上的卷子，嘴角似乎噙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但又立刻收敛了。 “喂，你笑什么笑？”姜晚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看上卷子了？觉得这卷子是你做的？” “homely。”顾屿用计算器敲了敲桌子，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 “哈？”姜晚晚没懂。 顾屿挑了下眉：“你这个弄得乱七八糟的卷子，挺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什么？”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她想想，自从小学那次数学竞赛她故意输给顾屿之后，这卷子就一直被她压在书桌最下面。她一直以为，就算他看到，顶多也就是嘲笑她自作多情。 “没什么。”顾屿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又低下头去研究他的计算器。 姜晚晚却有点乱心绪。她偷偷伸手指了指顾屿的左手腕，那里有道疤，像是一道浅浅的月牙，她以前还偷偷笑话过他，说这疤看着就疼。 顾屿手腕动了动，没躲，也没解释。 “顾屿，”姜晚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这疤……是怎么来的？” 顾屿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深了。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数学老师讲题的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