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双龙联手

咔咔……翅膀又响了一声，白鳞老龙皱了皱眉，扇动动作停了下来。他眯着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看向脚下云海翻腾的山谷。那里，就是凡人走出的地方。“小家伙，爹爹来了啊。”白鳞老龙扯了扯嗓子，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却半天没见个影子。 这小子，跑哪儿去了？白鳞老龙心里嘀咕着，把爪子抱在胸前，像个老顽童似的在云头摇摇晃晃。他是白小龙，一口吃掉九条小蛇长成的白龙，可这小家伙自从被自己捡回来，就总爱偷偷溜出山门，也不知道在瞎折腾啥。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点正嗖嗖往下坠。白鳞老龙瞳孔一缩，这速度……凡人吗？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翻了个身，张嘴一吸，那黑点就撞进他嘴里，砸得他舌头有点麻。 呸呸呸，没用的凡人，还敢往下掉，不怕摔成肉泥啊。白鳞老龙吐出那凡人的尸体，转身就要走，突然脚下一滑——等等，滑什么滑？ 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片湿漉漉的泥地上。他怎么可能站在泥地里？不是在云海之上吗？白鳞老龙懵了，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脚下一深一浅，明显是踩在泥里的。 “搞什么鬼……”他甩了甩爪子，想把爪印抹掉，可爪子一碰到泥，泥巴就像水一样散开了，连爪印都没留下。 更邪门的是，他发现自己飞不起来。扇动翅膀，风声是有的，就是托不起身。低头看，云海没了，只有黑压压的树木和远处连绵的山峦。这里……是凡人的世界？ 白鳞老龙炸毛了。他堂堂一条龙，法力无边，居然被限制在凡间？这简直比被凡人笑话还憋屈！ 就在他暴躁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小男孩正被几个壮汉围着，打得鼻青脸肿。“小子，把那块玉交出来，爷爷我饶你一命……”为首的壮汉唾沫横飞。 白鳞老龙皱眉，玉？哪个玉？他突然想起，这小家伙不是总爱揣着块破石头吗？刚才那凡人撞他嘴里的动作有点熟悉…… 他定了定神，现出身形——好吧，现在只能现个大概，毕竟飞不起来。那几个壮汉眼睛都直了，纷纷后退。“是……是龙？！”有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