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它想长大会干嘛

客厅里的怪味儿越来越冲，林小雨皱着眉，在屋里转了一圈。这味儿挺冲，打鼻子就钻，让她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闻到的野狼香草味。不是那种香草味，是带着点焦糊，又有点阴冷诡异的气息。“老张，你又在捣鼓你那些破烂！”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人应她。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张该不会варит gì zāi 后院吧？她边想边走，踩着拖鞋就往厨房溜去。 厨房里黑灯瞎火的，只有一盏昏黄的节能灯泡。林小雨推门进去，冷不丁就看见灶台上摆着几样怪东西。一大锅黑乎乎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还扔着几块烧焦的肉似的东西，滋滋作响。一股更加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眼泪都直流。 “老张，你这是在……”林小雨捂着鼻子，声音颤抖，“这是吃的？”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能看见那锅液体里漂着几根白头发，还有一些奇怪的、像鳞片一样的东西在翻滚。她的心跳得越快，脑子里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这老张，怕不是人…… 她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走近灶台，伸手想碰那锅黑汤。手还没碰到，那锅汤突然“哧”一声，蒸汽腾起老高，黑汤里那条白头发长的速度简直吓人，转眼就比她的胳膊还长，头还歪着，死死地盯着她。 林小雨吓得魂飞魄散，想尖叫，舌头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那头发长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眨眼间就缠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觉一阵冰凉，像是被冻住了，动弹不得。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林小雨猛地转头，却什么也没看见。那头发突然松开，缩回黑汤里，像是一条蛇被主人召回了巢穴。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她扶着灶台站起身，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进客厅。 客厅里，那个散发着焦糊野狼香草味的角落里，蹲着一个黑影。那黑影身高约莫一米七，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背对着她，看不清长相。但林小雨能感觉，那黑影正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