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腰..." 林凡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视线终于彻底聚焦了。他正坐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椅子上，身下是硬邦邦的泥土地，头顶的阳光明晃晃的，带着一股子灰尘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醒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凡循声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白大褂的老头，正背着手杵在门口，眼神浑浊地打量着他。 "妈的，还真是醒了。" 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缓步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搪瓷杯。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杯子里，几分浑浊的液体正随着晃动泛着微光，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水？" 他脱口而出。

"喏。" 老头将杯子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诮。 "醒了就喝口水，省着点力气，看你这身板，怕是干不动活了。"

林凡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你是谁？" 林凡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了？"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炸毛道："嘿！小子，你小子还挺能记事儿啊！我可是你大恩人，要不是老夫我，你小子早饿死冻死了！"

"说！" 林凡眼神一凛，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压向老头。 "把我弄这儿，目的何在？还有，前头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机会赚钱，不是吗？"

老头被林凡气势汹汹的样子唬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你小子，身体底子太差了，要不是老夫有这洗髓液，你这副身板怕是撑不过今晚。"

林凡皱了皱眉："洗髓液？那是什么？"

"一种能让你脱胎换骨的神奇药物！你小子就知足吧，就给老夫当牛做马一年，就肯赏你一次洗髓的机会！" 老头说着，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年？" 林凡直接拒绝，语气斩钉截铁。 "没可能！"

老头脸色一沉："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当初是谁把你从饿死冻死的边缘拉回来的？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账了？"

"当初？" 林凡冷笑一声， "当初你把我骗来这儿，就承诺给我机会赚钱，没说要我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