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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飘着泡面味儿，李凡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这破项目，客户提的新需求比本子还厚，老板眼眉一瞪就扣绩效。旁边老王打了个哈欠，手里的鼠标慢悠悠地晃着：“要不咱还是找隔壁老张借点灵感？” 李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玻璃珠叮当乱响。“鸡贼！”他猛吸了一口冷气，“这要是让客户知道了我们扒拉隔壁抄的，我连下家都找不着！” 老王嘿嘿一笑，溜走的时候还不忘嘀咕：“急啥，项目不就写八百字么，领导不就图个数字？” 李凡把键盘砸得山响，心里却想起老板那句：“凡哥，这次预算压得紧，省着点来。”省着点来？省你个鬼！他卷出生天的年代，连抠脚大汉都知道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老实说，这老王、老张他们，一个个等着领导甩锅，自己摸鱼吃瓜，李凡看着就憋得慌。 “不行，这单不能丢！”李凡抄起手机就往楼下冲。外卖小哥还没热乎呢，他已经蹲在街角便利店门口，像个特务盯着街对面的写字楼。客户公司就那儿，大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手机电量剩1%，李凡顺手掏出充电宝，塞给小暖男：“小哥，加个鸡腿。” 小暖男愣了一下，挠挠头：“哥，你咋知道就送我个鸡腿啊？” “你这单我包了，别犊子了。”李凡把他往外卖车上一推，“下次有外卖，加份水煮鱼。” 等外卖小哥消失在拐角，李凡摸出蓝牙耳机，对着空气叹了口气：“这破项目，我倒是想偷个懒，可每当我看到别人摸鱼，我就来劲儿……” 耳机里传来老板的咆哮：“李凡！你个废物！邮件怎么还没发？！客户催了！” 李凡嘿嘿一笑，手指在手机上翻飞：“催就催啊，看我怎么反杀！” 他打开微信，编辑了一条朋友圈：“让子弹飞一会儿，大佬们继续搬砖。”配图是街对面车影的模糊角落，配上几行小字： “大佬们好雅兴，就为这点破事耗着？” 几分钟后，老板群里炸开了锅。老刘说：“这谁啊？抄我朋友圈的段子？”老张转了个瑟瑟发抖的表情包：“凡哥今天又开始了？” 李凡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当然不傻，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但有时候……装傻充愣也是一种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