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都市暗流

老林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越皱越紧。这林风小子，看着挺干净，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跟个刚从 templar 帮出来的傻白甜似的。胡子拉碴，衣服磨得发亮，唯一像点样的，就手背那道浅浅的疤，一看就是听人说瞎话留的。 “啧，老子堂堂妖尊，下凡就得当白眼狼？”老林嘀咕着，随手抄起桌上一根筷子，咣当一下敲在自己膝盖上，“疼！跟猪笼一样。” 这具身体确实弱，魂魄刚附上来那会儿还有点不适应，现在倒也习惯了。就是这凡人身体，经脉稀松，灵敏度差得离谱，想运转妖力都得费老鼻子劲。 “得，先解决吃的问题。”老林翻翻林风那点身家，裤兜里摸出五块钱。这年头，五块钱连个煎饼果子都不够吃，老林心里顿时有点小气。不过管他呢，饿死不是办法，先填饱肚子再说。 走到街角，老林学着电视里那种痞帅的模样，把下巴抬得高高的，冲着收摊的喊：“老板，一个煎饼，多加辣！”这收摊的大爷愣了愣，估摸着是见他这打扮新鲜，脚下一滑差点摔跟头。 “嘿，小伙子，戏不少啊？”大爷没好气地吆喝。 “多谢大爷提醒。”老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其实就是林风那口牙没掉，被烟熏火燎得有点发黄。 煎饼卷油条，虽然看着粗糙，但老林舔了舔嘴唇，这香！跟他在妖界啃干尸那味儿完全不一样。妖界的美食，要么灵气冲天，要么就是齁甜齁甜的，哪有这人间烟火味来得让人上瘾。 吃饱了，老林摸出藏在怀里的几张聚气丹。这是他在妖界炼制的，专给新晋妖修打基础的。没想到渡劫失败时顺手塞进来了，现在看来，真是救命稻草。 蹲在电线杆后面，老林盘膝坐下，开始尝试运转妖力。凡人体内的经脉跟妖兽或者修士的截然不同，以前那些法诀用不上，得重新感应。 “嗡……”丹药在舌头发散，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流遍四肢百骸。老林眉头紧锁，这感觉……比他预想的要快不少，但总量却少得可怜。凡人身体就像个漏勺，好不容易聚拢的灵气，瞬间就被排挤走了大半。 “妈的，真是个废物身体。”老林咬咬牙，加大了功法的运转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