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雨水敲打着甲板，"咬人鲨"号驱逐舰的舰桥上，空气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老 potřeba 走廊，雨水顺着通风口漏进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闪着病态的微光。我缩在值班座上，盯着海面上飘来的烟尘，胃里一阵翻腾。 "又来吗？"声线沙哑。我转头，那身黄金铠甲上的污渍被雨水晕开，像一张狰狞的鬼脸。是"鬼怪"三姐妹里的"咲"，她刚从巡逻中回来，手里还攥着个烧焦的通信本。 "德国人的潜水艇。"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前天击沉的U艇残骸上，我们捞出了个跳蚤炮，现在还在船舱里咕咕叫。她们这种小型舰船，对潜艇威胁太大了，只能依靠数量优势在护航中啃人。 咲用甲针划着舰台："(SSN-632)号上有个姑娘说，想回家。"她突然笑了，笑声比枪炮还刺耳。"你知道吗？德国潜艇里，她们管我们叫'人造鲑鱼'，说是会自动游回去的鱼雷。"这混蛋话里带着诅咒，像诅咒我们这些钢铁宝宝。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舰长"阿萨辛"。"咲，别在她面前装可怜。"阿萨辛瞪着锈迹斑斑的吊钩，"上次太平洋舰队统计，同类型驱逐舰的战损比超过了三分之二。"他踢了踢积水的地板，"我们不是鱼雷快艇，也不是炮术实验品，是船！会沉的船！" 雨点打在"阿萨辛"的胸甲上，却像打在冰块上一样碎开。他前天在交火中伤了左膝，现在还拄着绞盘的横杆走路。甲板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二度，而他们还在谈战损。 "战损报告。"阿萨辛从战斗服里扯出本子，封面重新烫了金，但墨迹已经浸染了边缘。我打了个噎，手里那杯热咖啡顿时烫了舌头。"两百九十四艘姐妹船，包括八艘战列舰..."他突然看着我，"今天要给她们的档案里，再添十二个编号。" 咲突然把通信本砸在甲板上，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一哆嗦。"登记舰亡战果是吧？"她咯咯笑，"记录我击沉了三条鱼雷艇，一条商船，还有...十架二战时期的海情号预警机！"雨水顺着她头盔的接缝流下来，像融化的钢铁。 战斗服发出轻微杂音。阿萨辛的拳头在胸甲上擦出火花，但只是盯着那页纸，眼角的皱纹突然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