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冰火考验

柴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得更紧了。林凡抱着那颗黑珠，感觉自己像块扔进冰窖的破布，从里到外都冻透了。雨点更大了，砸得屋顶茅草稀稀拉拉地往下掉，地上很快就积了小水洼，映着昏暗的油灯光晕，幽幽忽忽的。 “咔嚓……咔嚓……”黑暗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林凡吓得一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怀里那颗黑珠紧了紧。他不是怕冷，主要是怕外面有人。现在是深更半夜，谁会大半夜跑他这个破柴房来？难不成是……村里的混混？他打不过人，以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也不止一次想过。 “谁啊？”林凡小声吼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外面没声音了。雨声更大，风声也呜呜地叫得像野兽。 林凡的心脏在胸腔里突突直跳，手心全是冷汗。他偷偷摸摸爬到门边，用指甲抠了抠门缝往外面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瓢泼的大雨模糊了视线，根本看不到人影。屋檐下似乎有个影子晃了一下，很快又没了。 “该死，吓死我了……”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冷气瞬间又裹了上来。 他没敢放松警惕，盘膝坐在地上，把那颗黑珠抱得更紧了。也不知道是珠子太冷，还是他心虚，手都冻僵了。 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跳了一下，灯影晃了晃，正好照在林凡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颗黑曜石。 就在这时，怀里那颗黑珠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林凡一愣，赶紧仔细感受。不是错觉，珠子确实在动，而且感觉很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在挣扎。 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珠子是黑色的，不透光，他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那天在乱坟岗挖到它的时候，它正嵌在一具枯骨的头骨里，当时距离他遇险也没多长时间。 “你……你醒了吗？”林凡试探性地小声问道，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黑珠的震动停了下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难道是我想多了？或者这珠子根本就是个死物？ 他抱着珠子，感觉怀里像揣了个冰块，又冷又硬。雨声还是那么大，风声呜呜地吹，柴房里冷得像地窖。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眼皮越来越重，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瞬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