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涅槃重生

林凡缩在破旧的柴房里，怀里紧紧抱着那颗拳头大小、通体浑黑的珠子。外面狂风大作，冰冷的雨点砸在屋顶茅草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少年苍白而倔强的脸。 他今年十六岁，是村里有名的老实巴交的小子。一年前，家里连遭横祸，爹娘染病死倒，留下他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地里没多少收成，奶奶身子骨又弱，实在撑不下去了，不多时也撒手人寰。林凡挖了个土炕，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点着昏暗的油灯，偷偷翻看奶奶留下的几本破破烂烂的医书。 就在昨晚，他在村后的荒山里采药，腿被一截枯枝绊倒，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等他爬起来时，怀里的东西不见了。他翻遍全身，绝望地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正哭得伤心，眼前突然一黑，那颗浑黑的珠子就出现在他眼前，像个黑色的貔貅，发出幽幽的微光。 “这是……啥玩意儿？”林凡捡起珠子，入手冰凉，却又隐隐传来一丝暖意。他下意识咬了一口，一股怪异的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咕咚！”他猛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点发干。珠子在他嘴里化开了，化作一股黑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全身。林凡只觉得浑身发烫，像是要炸开一样，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衣裳。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那股暖意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血管里爬行，烧得他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可能要死了。他想起了奶奶慈祥的脸，想起了爹娘温暖的怀抱，心里涌上一股悔恨。 “难道我就要这样死了吗？”林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他感觉那股暖意突然变了，不再是灼烧，而是化作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他感觉浑身冰冷刺骨，明明刚才还浑身滚烫，此刻却像掉进冰窖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林凡睁开眼睛，发现油灯里的烛火开始剧烈摇晃，发出噼啪的响声。他猛地发现自己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连远处飞过一只鸟的影子都清晰可见。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竟然毫无阻碍。他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柴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