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资本风暴

老王蹲下身子，铁皮货摊的顶棚塌了大半，几块锈迹斑斑的棚子勉强支着，风一刮就哐当响。摊子底下堆着些破烂玩意儿，零件、螺丝、生锈的管子，还有几把没开刃的旧刀。他随手拨拉了几下，指尖划过一截黑乎乎的金属，是枪管子，不过得敲开才能看里面。 “老伙计，还硬朗？”老王用撬棍撬了撬，发出“嘎吱”一声，枪管子裂开了道口子。里面是黄铜做的，年份挺久，枪膛里还有点润滑油的味道。估计是哪个百年前的老军阀部队淘汰下来的玩意儿。 老王掂量了掂量，半斤多重。这种老火器，口径挺粗，打鸟没问题，抡起来也能砸人。他想起前辈子在美国当情报员的时候，CIA搞的那些黑科技，哪有这玩意儿实用？一把破火器，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摊子破烂玩意儿中，除了这把枪，就剩一堆零件了。老王看看街对面那家五金店，想着要不要进去转转。最近这风声挺紧，不知道过两天又要搞什么名堂。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老王回头一看，原来是几个穿着破西装的街头混混，正围着摊子转悠。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拎着一把弹簧刀，眼神不善。 “老东西，这破摊子还敢开？”独眼龙唾了一口唾沫，“识相点，把摊钱交出来，爷我还能饶你。” 老王皱了皱眉，这些家伙他认识，是镇上地头蛇的狗腿子。他没搭理独眼龙，继续整理手里的零件。反正破摊子，没收干净算他倒霉。 独眼龙见老王不识相，勃然大怒，挥了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把摊子砸了，东西一件不留！” 几个混混应声而上，围了上来。老王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那把老火器。独眼龙一看，吓得一愣：“你……你敢带家伙？” 老王没有说话，对着独眼龙就是一枪。嘭的一声闷响，火器没响，但震得老王手一麻。原来火器里没药了。 “滚！”老王把火器往地上一扔，几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独眼龙眼珠子一转，虚晃一枪，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老王捡起火器，掂量了一下。这玩意儿看着挺唬人，真要动刀子，他还真没把握。他摇摇头，转身走进了五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