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建立根基

老王蹲下身子，铁皮货摊的顶棚塌了大半，几块锈迹斑斑的棚子勉强支着，风一刮就哐当响。摊子底下堆着些破烂玩意儿，零件、螺丝、生锈的管子，还有几把没开刃的旧刀。他随手拨拉了几下，指尖划过一截黑乎乎的金属，是枪管子，不过得敲开才能看里面。 "妈的，当过一段时间军火贩子，这摊子是哪冒出来的？"老王心里嘀咕着，手指头摩挲着枪管内壁的粗糙，一股皮革和火药混合的味儿飘上来。这玩意儿虽然破，但材质好，是老祖宗们用的老古董。 他伸手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对着枪管缝隙哈了口气，点着了。火星子一闪，刮擦声突然响起来，像是有根针在金属上走。老王眼睛一亮，这声音……这声音不对啊！他抓住枪管往旁边一扭，底下"哐当"一响，露出一小堆黄澄澄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挖出来，是几袋金砖。虽然不大，也就半斤左右，但在这破巷子底下，这绝对是意外之喜。老王乐得直拍大腿，"嘿嘿，老天爷关上门，又开个窗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泥点，心里盘算着："这钱怎么花？"转念一想就笑了，"现在手里没本钱，先得攒着。得想办法把枪管子治治，开刃了能卖不少钱。" 往回走的时候，他特意绕了个路，拐进武器店。这店不大，但货色齐全，各种老式手枪、步枪挂满墙，柜台底下还堆着几把霰弹枪。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正埋头修理一个老式左轮。 "老板，有合适的旧枪管子不？"老王随口一问。 络腮胡抬起头，眯缝着眼打量他，"咋地，想配个枪？"见老王摇头，又继续埋头干活，没再说话。 老王没在意，绕着柜台走，突然目光一凝。柜台深处有个油布包，他走过去掀开，里面是几把老式毛瑟手枪，枪身黝黑，枪口却擦得锃亮。其中一把通体发黄，像是铜制品，但枪身上刻着些欧洲文字。 "老板，这把枪值多少钱？"老王伸手摸了摸。 络腮胡终于抬头，眼睛一瞪："小子，咋玩呢？这枪是仿制的，但年头不短了，至少值三百大洋。"说着又压低声音，"再说了，这枪最近盯得紧，少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