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绝地反击

林风应了一声，慢悠悠飘进老板办公室。老板就坐在那儿，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桌上摆着一份报告，纸张皱巴巴的，跟林风手里的没差别。 “我看你最近状态挺差啊，林风。”老板伸手 pointed 指了指他，“这份方案又是延期，那个客户又是投诉，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干嘛？” 林风吸了吸鼻子，没吭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老板这是找茬呢。把他叫来，不就是说教的份儿。不过，他今天嗓门有点哑，有气无力地回答：“张总，我知道错了。我……” “行了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老板直接打断他，“下周有个大客户要提案，你负责。我和市场部那帮人一起陪。你要是再搞砸了，这澄清会你自己看着办。” 门“砰”地关上了，林风靠在门板上，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下周？他连一个字都没想好吧？客户是出了名的难搞，整个公司都没人敢接这个活儿。现在拍下来，要么辞职，要么就等着最后走人。 林风站在格子间，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图片，突然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老板那张皱着眉的脸。 正发呆呢，手机响了。一看是苏晴。这姑娘是隔壁公司的，搞策划的，平时说话就爱冲他嚷嚷。林风接起来：“喂，苏晴？什么事？” “林风，跟你说个事儿。”苏晴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那边人声嘈杂，像在KTV，“你那个提案的事儿，我刚听我们市场部的哥们儿说了。那个客户超难伺候，你是铁了心要接啊？” 林风犹豫了一下，没直接回答。他想起老板那张脸，心里憋得慌。“……我看看。” “哎，你不能干啊！你知道那多累人吗？还不如我去呢，我最近刚好想转岗……”苏晴在那边 吹里哇啦 地说。 林风没插话，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弹出几个名字。他想起那天在楼下咖啡馆，苏晴和男朋友打电话，语气里全是甜蜜和委屈。还有上周部门聚餐，她喝多了，拉着他的手说：“林风，你这么老实，是不是心里住着一个女孩子啊？” 她当时眼神亮晶晶的，让他心里莫名一软，但转念一想，自己那叫个直男，哪懂那些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