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谈判失败

林风合上手里的报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今年二十七，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创意，但活儿是没少干，晋升是没影儿。格子间的日子过久了，连张脸都开始发僵。正对着电脑发呆呢，老板敲了敲他的门。 "林风，过来一下。"老板的声音boom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林风 отмет педальм地站起来，"哎，老板，叫我？" 老板指了指沙发："坐，咱俩聊聊。"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公司最近不景气，老板找他聊，八成是裁员的信号。 "最近那个‘甜蜜蜜’奶茶的合作案，你负责的文案，我看了。"老板开门见山，"不太满意。" 林风咽了口唾沫："老板，要不...我再改改？我最近想了个新思路..." "没意思了扯这些。"老板摆摆手，"直接说吧，这项目你负责不了，下周你调去行政部。" 林风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文件啪嗒掉在地上。 "我不是...我..." "林风！"老板提高了音量，"公司要裁员先裁没能力的！你在这儿混了四年，拿的钱比老员工还多，现在告诉我你能力不行？" 林风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可...可我最近..." "行了行了！"老板打断他，"你别找借口！人事安排好了，下周三来办理手续。" 林风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老板，感觉像被人打了一拳。 "我...我凭什么？！"他突然提高声音。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凭你能力不行啊！"老板冷笑。 林风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水杯就朝老板砸过去。 "砰！" 水杯撞在老板桌上，吓得他一哆嗦。林风冲过去就要揪老板的衣领。 "你疯了吗？！"老板也火了。 "我疯了？"林风喘着粗气，"四年的心血，就为一句‘能力不行’？" 两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被保安拉开了。 林风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眼泪突然流下来。 下班的时候，他提着包走出办公楼，天已经黑了。路过甜品店，一阵奶油香飘来，让他想起早安爱人的话。 他前女友是学设计的，总说他的文案太直男，连表白都写得像工作报告。分手那天，她笑着说他教不会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