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剑道传承的抉择

“笑啥笑？”林峰把擦拭剑身的手停住，眯着眼瞅着小健，“你们这些小家伙，嘴上不积德。要我说啊，生死战，有时候就是逼出来的。” 旁边几个学员正围着一块小木碑讨论，声音不高不低。这块木碑挺有意思，是块天然的，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大概是哪位先师心血来潮写上去的，具体是谁，没人说得清。现在就用来练基本功了。 小健撇撇嘴，嘟囔了句：“就块破木头，也值得林老师您说这么多。” “破木头？”旁边个矮胖的学员眼睛一亮，指着木碑，“林老师，您看这儿，这儿又坑！上次我可差点绊倒！” “是啊是啊，”另一个学员也跟着起哄，“林老师，您教教我们，怎么避开这坑……” 林峰没理他们，自顾自走到木碑前，看了看那道浅浅的豁口，又看了看手上的剑。这把剑是他年轻时候弄的，后来用得少了，锋刃都快钝了，当年可也砍翻过不少毛头小子。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在那豁口边缘划了一下。 “咔，”一声脆响。 几个学员吓了一跳，纷纷看向木碑。 林峰盯着豁口，嘴角动了动，没说话。那豁口虽然浅，但显然是被人硬生生砍出来的，力道不小。他轻轻摇头，把剑放回剑鞘，转身往道场深处走。 “林老师……”小健后面的话没说完，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道场尽头，一个穿着黑色道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这人林峰认识，是附近道场的教练，姓田，年纪和他相仿。田教练看到林峰，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林老师，”田教练停住脚步，挠了挠头，“那个……我在您这儿观摩了几天，觉得您教得……特别好。” 林峰哼了一声，没说话，径直往更衣室走。 田教练追上来几步，压低声音：“林老师，我琢磨着……能不能让我那几个学生，也来您这儿练练？就……就当……提升一下。” 林峰脚步没停，语气平淡：“我这里地方小，没空。” “不是这个，”田教练急了，“我是说……让您收个弟子？就那个……小健，挺有天赋的。” 林峰停下脚步，终于转过身来。他盯着田教练，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