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昔日宗师的遗憾

阿健挠挠头，瞅着师傅手里的刀，又给自己比划了一下：“您看，这练了小半辈子，现在一拔刀，跟老太太拄拐似的，重心都往前栽。我们这帮年轻人，腰板都练直了，您这……顶不住后浪啊！” 山崎茂雄哼了一声，把太刀往刀架上一挂，“顶不住就顶不住，老胳膊老腿还能被你们年轻人欺负？”他胸口闷得慌，气得直喘，但嘴上硬得很。 旁边的阿哲赶紧打圆场：“老师，您别生气，就是开开玩笑。不过说真的，中celed，还得练练，不然以后指不定谁笑话谁呢。” 山崎茂雄瞪了阿哲一眼，“去去去，你们都给我滚蛋！”他其实心里发虚，手心都冒汗了。当年他是东京同辈里数一数二的剑道高手，现在……现在就是跟年轻人凑个热闹。这心里头啊，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 阿健不服气，“哎，老师，您当年得多厉害。我听您讲，闭关三年，一刀劈开松木墙。这要是现在……能劈开会不会？”他把脸一横，摆出了个剑道架势，半真半假。 山崎茂雄被他绕得没办法，只好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少贫嘴。我这个人啊，最大的遗憾就是……”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了墙角的角落。 阿哲他们几个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围了上来。 “啥遗憾啊？”阿健凑近了。 山崎茂雄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阿健的肩膀，“当年啊，我老婆刚病重，我就一头扎进剑道里，想着总有一天能赢过她哥哥……结果……”他没再说下去，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阿健他们听明白了，原来当年这位大名师也有过人生的低谷，为了家人而练剑。他顿了顿，拍了拍山崎茂雄的背，“老师，您要输就输得痛快，咱们年轻人也送您一程。” 山崎茂雄看着眼前这群年轻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我就喜欢你们这群愣头青！”他站直了腰板，虽然背还有点驼，但眼神里的火气却很旺。 阿健他妈给他送水来了，“都别吵了，喝口水吧。” 阿健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又对师傅说：“老师，晚上练剑，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么样？” “成！”山崎茂雄举起水杯，“干了这杯，晚上练剑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