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京后巷的意外

“我说，山崎师傅，您这‘一刀流’是不是该改改了？”阿健站在剑道馆里，对着正在擦拭太刀的师傅山崎茂雄嚷嚷。 “改？改啥？”山崎师傅五十好几了，背有点驼，但眼神还挺亮。他放下布巾，直起腰，用布掸了掸刀身上的灰尘，“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改啥？不就这么一刀，一往无前？” “可您这刀，使起来跟绣花似的，慢啊。”阿健嘻嘻一笑，比山崎师傅小快二十岁，身上那股子朝气山崎可还剩不了多少。“打我们这些小年轻，跟切菜似的。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被您‘道’了。” “道？狗屁道！”山崎师傅啐了一口， AK47式的吐痰，“要我说啊，这剑道，就是打输打赢，打输打赢，再打输打赢！什么心性，什么气节，全是扯淡！” “您这话……” “我管你什么话！”山崎师傅提高了音量，“我年轻时候，比你们现在谁都不差！National Tournament（全国大会）多少次了？冠军？没少拿！后来呢？老了，不中用了，就守着这个破道场，教你们这些小兔崽子！” “那……您还不退休？” “退休？退休去干嘛？”山崎师傅瞪了阿健一眼，“天天喝酒，吹牛逼？我还能接着赢几场比赛呢！”他拍了拍腰间的剑具包，“喏，下个月还有个地区选拔赛，我打算去试试。” “您都这把年纪了……” “多大年纪？”山崎师傅突然瞪圆了眼睛，și aruncă cu un pumn odată，“我六十八了！再过两年，就该领退休金了！我要是不去试试，以后别叫我师傅！” 阿健看着师傅那双眼睛，突然觉得老师傅有时候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还冲动。他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山崎师傅的选拔赛资格，是靠一场意外的比武赢回来的。 那是个闷热的午后，山崎师傅正在后巷的小酒馆里喝酒。后巷是东京最不起眼的地方之一，砖墙破败，车水马龙。他喝着啤酒，看着窗外，突然眼角一花，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地上。 他酒意上头，没太在意，摇摇头继续喝酒。可那东西似乎在一动一动。 “他妈的……”山崎师傅骂了一句，扔下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后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