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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你先瞅瞅这事儿。 话说老张头在东京这地儿混了小半辈子，剑道馆老板是也。不过喽，他现在主要任务不是教徒弟，是跟徒弟们斗气。这气斗得，嘿，别提多热闹了。 今儿个，是个雨后初晴的午后。老张头正坐在道场边的矮凳上，捏着个粗瓷茶杯，喝着热乎乎的番茶。他那双本该炯炯有神的眼睛，现在倒有点散漫，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年轻时，他是学校里有名的锐气青年，现在嘛，六十多了，背有点驼，手颤得跟喝醉了酒似的。按理说，这岁数，早该乐呵呵颐养天年了，可老张头偏不。 “张老师，您又在琢磨啥呢？”旁边一个穿着藏青色道服的小伙子凑过来，正是老张头最头疼的徒弟，小野。这小子年轻气盛，学剑三年，总觉得自己掌握了精髓，时不时就要跟老师较劲。 老张头没急着搭理他，只是把茶杯往旁边一撂，慢悠悠地道：“没琢磨啥，就琢磨着，这把老掉牙的剑，是不是该退休了。” 小野一听，噗嗤一声乐了：“张老师您又来了，这把‘古龙’可是您的心头肉，您说过，它见证了您最好的年华。” “是啊，”老张头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会儿，一招秒败三个小混混，那叫一个威风。现在呢？手抖得，连个基本的‘云手’都摆不标准。”他指了指自己颤抖的右手。 “张老师，您就别自嘲了，”小野摆摆手，“您的功底，跟咱们这些小年轻比，那还是差着一大截呢。您要是谦虚，都没人信啊。” 老张头没吭声，只是站起身，走到道场的中央。他深吸一口气，慢慢举起了那把沉甸甸的木剑。木剑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但老张头的动作，却明显不如从前那般流畅有力。 “小野，”他喊了一声，“来，试一试。” 小野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笑了：“就您这状态？我三招之内，保证让您趴下。” 老张头没说话，就是那一声“来”。他踏前一步，摆出了最基本的起手式。虽然慢，但那股子沉稳劲儿，倒也十足。 小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脚下一错，双手按住剑柄，猛地刺出。这一剑快如闪电，剑尖直指老张头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