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老者

林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手机静音了，窗外车流声也小了点，可心里的烦躁卻更大了。他坐起身，将领口扣子解开，灌了几口凉水。房间不大，一股子泡面味儿和汗味混在了一起，熏得他直皱鼻子。 “操，这日子没法过了。”他骂了一句，随手抓起桌上的游戏手柄，胡乱按了几下。屏幕上是熟悉的龙族战场，各种技能乱飞，爆炸声震耳欲聋。他甩了甩头，觉得挺解气，但玩着玩着，又觉得空落落的。 就在他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个陌生号码。 “谁啊？”他嘀咕了一句，接起电话，“喂？” “小伙子，接电话挺快啊。”电话那头是个人声，听起来年纪不小，沙哑沙哑的，像放了很久的旧唱片。 林峰皱了皱眉：“您是哪位？” “别急，我是你……呃，某种意义上的引路人。”对方慢悠悠地说，带着点神秘感。 “引路人？这词儿听着就挺扯。”林峰心里嘀咕，“您是推销保险的？” “噗，笑什么笑。我是说真的。”对方的声音顿了顿，“我给你个机会，能让你摆脱现在这烂摊子。” “什么机会？神神叨叨的。”林峰不置可否。 “去了你就知道了。”对方神秘兮兮的，“半小时后，城东老槐树下，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林峰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槐树？他转过身，看向窗外。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确实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枝繁叶茂，但晚上黑漆漆的，谁会去那干啥。 “神经病吧……”他嘟囔了一句，随手把游戏机关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记住，带上你的本心。” 林峰看着短信，嘴角抽搐了一下。本心？他现在哪还有本心，只有一身的疲惫和焦虑。 他晃了晃脑袋，把手机塞进兜里。也不知道是烦躁到了极点，还是想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他突然站了起来。“不管咋样，老子去看看！”他低吼了一句，抓起衣服就往外走。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他快步走向城东，心里七上八下的。老槐树下黑漆漆的，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树影在地上摇晃，像鬼影一样。他皱着眉走到树底下，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影，也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