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揭晓真相

张婶儿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气呼呼地道："老王！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当初说好的，开张第一个月赚了钱，分我五万块，你倒好，拿钱跑人了！我打听清楚了，你跟李寡妇勾搭上了，用我的钱养白眼狼呢！" 周围街坊听了，嗡嗡嗡议论起来。老王脸涨得通红，张婶儿嗓门一抬，他脖子一梗，吼道："我什么时候拿你钱了？开张第一个月就亏了五万，哪来的钱给你？"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前阵子确实拿了李寡妇几万块周转，但锅是张婶儿，他背也得认。 "亏了五万？"旁边王大爷插嘴，"去年冬天我瞅见你往李寡妇那儿搬冰箱彩电，那时候你就说饭馆快开张了，攒钱呢。" 老王哑口无言。他抽出烟，哆哆嗦嗦点了半天。抽了口烟，吐个烟圈，刚想反驳，李寡妇从街对面走过来，冲张婶儿眼睛一瞪："你嘴巴放干净点！王富贵是我的男人，当初合伙，现在散伙，欠钱的是你，赖到我头上来做什么？" 张婶儿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你男人欠我的钱，你跑来跟我横？"两人扭打在一块。老王看着李寡妇踹翻垃圾桶，满地狼藉，突然想起什么，哆哆嗦嗦掏出个小信封，往王大爷手里一塞："大爷……" 王大爷打开信封，里面是张卡，背面金额赫然是八万块。他眉头一皱："这钱……" 老王嘴唇哆嗦："钱是我妈给的，本来要还李寡妇的，今天……今天你们要，都拿去。"说完头也不抬，从后门溜了。 李寡妇愣在原地，捡起地上摔碎的碗，指着张婶儿："你个老虔婆！抢我钱！"张婶儿也不生气，捡起烟头往李寡妇身上扔，俩人扭打成一团。王大爷叹了口气，捡起地上卡，往饭馆走。 饭馆里没人，吧台后堆着半人高的外卖盒。老王蹲在门口台阶上，看着满街的混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里头是他前些天写的账本，被水泡得哗哗响。他记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李寡妇当初借了五万，王大爷叫他们拆伙，货款七万二，他拿两万四垫付，剩下欠款…… "我他妈倒是小人？"老王突然笑了，笑得自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