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该出现的东西

林凡又晃了晃脑袋，靠在床头上使劲儿吸了吸鼻子，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驱散。这房子是租的，一个月五百，不大，刚好一个卧室加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但胜在干净，房东老王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不收押金，随时想走就能走。 他昨天晚上……干了不少事啊。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反正一闭眼就是去 COMMIT 搞事情，一睁眼就在这个陌生的房间。白天穿梭在修仙界，跟那些个自以为很牛逼的执事、长老斗智斗勇，白天变强，感觉把自己都快练成铁打了。晚上呢，去凡间跟系统交易，换钱换资源，晚上变富，爽得他直跺脚。 “操！”林凡突然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坐起身，“不对劲！绝对是哪里不对劲！” 他眼神贼亮地扫视着四周。这是他租住的小屋，没错，墙上贴着几张盗版杂志封面，桌上放着半根没吃完的干黄瓜，地上……好像撒了点灰尘？一切都和昨天晚上离开时差不多。 可为啥他总觉得有点儿格格不入？ 林凡站起身，习惯性地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阳光刺眼，他眯着眼往外看，小区楼下有人在遛狗，有个老太太在晒太阳打太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他心里发毛。 “难道是昨晚……耗子闹了？”林凡嘀咕了一句，过去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水，灌下去。 还是不对！ 他走到床边，手指在床头柜上摩挲着。这里昨天有个划痕，似乎还有点什么灰黑色的痕迹。他凑近一看，用手指捻了捻，咦？“这是……烟灰？” 他的嘴习惯性地撇了撇。他抽烟，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可问题是，这床头柜是昨天晚上才有的，因为他在房间里打了一套拳，震落了桌上的一个破架子，砸坏了桌角，他顺手拿块布垫着，临时用了一下。当时只觉得这破地方乱得让他心烦，顺手抄起了个旧床头柜塞了过去。 可这烟灰……昨天晚上他明明没抽烟啊！ 林凡的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他猛地开始检查房间里的每一处，几乎是凭着本能。 床底下！空的！ 衣柜里！空的！ 墙角！蜘蛛网，破布，还有点霉味儿！ 卫生间！香皂、洗发水，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