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昼夜错乱

凌晨三点的城市，死寂一片。 林凡盘膝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额头上的汗珠刚干，就感觉浑身燥热。怎么回事？昨天明明是阴雨天，今天怎么突然晴空万里，还热成狗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差点让他眯起眼睛。 林凡这是怎么了？他记得昨晚正下着倾盆大雨，自己因为淋雨感冒了，发烧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的。可现在窗外，白晃晃的太阳都快要把窗户烤化了。 “难道是做梦？”林凡喃喃自语，使劲揉了揉眼睛。可眼前的景象分明是真的。 “嘶……”他客厅的空调坏了，房东声称维修师傅两天后才来，这几天只能忍着。现在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室温估计比空调开到最低档还要热。 林凡光着膀子，感觉皮肤都快被晒冒汗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胸口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他低头一看…… 特么的！胸前的衣服怎么破了个大洞？里面的胸罩都露出来了！ 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让他想起昨晚睡着前的最后一件事……该死！不会是因为发烧梦游，穿成狗了吧？ 就在他尴尬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时，屋外突然传来楼下大妈的叫卖声：“炸油条喽！刚出锅的炸油条，新鲜又美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到。 林凡愣住了。 炸油条？这都凌晨四点了，还有人在卖油条？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市？ 林凡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地走到窗边，拨开窗帘往外看去。 只见楼下的大妈正骑着三轮车，后面挂着一个大油桶，手里拿着长筷子在里面翻搅着。油条在滚烫的油锅里滋滋作响，升腾起袅袅的白烟。 旁边不远处，还有个小摊子在卖豆浆油条，一个穿着睡衣的小伙子正捧着两个刚出锅的油条，大口咬着，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脸满足。 “这……这难道不是梦？”林凡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一切都很真实。 炸油条的味道，豆浆的醇香，还有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这些平常都被他忽略的烟火气，此刻却让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难道是……”林凡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就在这时，他感觉胸前的衣服再次传来异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