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届考生有点东西

林风坐起身，脑子还是有点昏沉，像是宿醉还没醒。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青草地上，背后靠着不算太陡的小山坡。空气里带着点泥土和青草的湿润味儿，远处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溪水潺潺，哗啦啦地淌过卵石。这场景……他眼熟啊，昨天晚上烤鱼的时候好像就在附近？ 林风眨了眨眼，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火光、喧闹声、还有酒味。他试着掐了掐自己，嗯，是疼的，看来不是梦。那昨晚说的“元婴老怪”又是怎么回事？他挠了挠头，这词儿听着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正琢磨着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旁边草丛里传来。林风皱了皱眉，来了？他刚从混沌中缓过神，总不能被人当成傻子吧？他压低身子，踮起脚尖，偷偷朝草丛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校服的少年，正弓着背，像只找到猎物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掏着什么。少年皮肤挺白净，头发利落地剪短了，额前还有一缕不太服帖的碎发。看样子是个高中生，这年头高中生还这么早来到野外？难道是……林风眼睛一眯，有情况！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盯着林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挺犀利，像是在评估对方是不是有什么威胁。林风乐了，这小子警惕性还挺高。他双手抱胸，慢悠悠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僵硬的脖子。 “喂，小伙子。”林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还算平和，“怎么一个人在草丛里捣鼓啥呢？高考前总复习，还来这儿找灵感？” 少年听到声音，身体明显绷紧了，手指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一张纸条往地上一按。那纸条还挺特别，雪白的纸面上，用一种密密麻麻、像是蚂蚁爬过的字体写满了东西，看得林风有点眼晕。啧，这届考生，胆子不小啊。 “你……你是谁？”少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站稳了没几秒，又因为紧张往前挪了半步，显得有点六神无主。 林风看着他这副样子，越看越觉得有意思。高考？这词儿他听得懂，但具体情况一问三不知。不过，看着这小子紧张兮兮的样子，林风反而不想吓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