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带娃也要谈情说爱

冷宫的雪还在下，敲得墙头噼里啪啦响。我缩在软塌里，锦被硌得慌，想起怀里的孩子，心里又慌又乱。这胎是男孩，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可孩子爹……竟然是那个越发高深莫测的皇叔。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口传来宫女低低的私语。我掀起一角锦被，偷偷瞄了一眼。门外站着个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眉眼间带着股怯生生，手里还捧着个食盒。“姑姑，老嬷嬷说您该用膳了。” 我扯了扯嘴角，应了一声。食盒被打开，几样寻常小菜，还有碗炖得软烂的鸡汤。我捏着勺子舀了一口，汤倒是鲜，可喝到嘴里，心里却像堵了块冰。 正吃着，院子里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了，还停在了冷宫外。门轴咔哒一响，门被推开了。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抬头。 进来的是个宫装男子，玄色朝服，金冠玉带，威严得很。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怀里的孩子像是有感应似的，动了动，撞得我心口发软。 皇叔的目光扫过院子里，最后落在我身上。他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抬了抬下巴。“本宫让你出来，不是用膳。” 我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他能来，就说明……心里渐渐有了数。 皇叔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孩子……是男孩。”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更紧了。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胎的消息已经走漏了？ 皇叔没看我，目光飘向窗外飘落的雪花。“天寒，进屋说话。” 我跟着他进屋，屋子里摆着张小炕桌，四碗小菜，还有那碗鸡汤。他坐下，自己舀了勺汤喝，也不问我。气氛有点闷，我低头啃着块鸡肉，手心渐渐出汗。 半晌，皇叔突然开口：“aring，本宫问你，孩子若是生下来，你想让谁教养？” 我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想…… “皇叔，”我抬起头，声音有点发颤，“孩子刚怀上时，你……”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意思他该懂。 皇叔嘴角勾了勾，像只猫，懒懒散散看着我。“你是本宫的侄女，可也是本宫的皇叔。孩子是你们的，将来……未必能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