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棺材铺的老板娘

烟屁股烫屁股，我骂骂咧咧地把烟蒂往旁边一扔，脚尖跺了跺。心里头还惦记着老ZW。这老哥办事儿，总得隔老大一会儿才回来，不是他慢，是遇上的事儿邪乎，耽误功夫。山神庙门口冷飕飕的，风一吹影儿都直晃。 我在庙外转悠了半天，寒风刮得脸生疼。老ZW这回去，又是哪路神仙作祟了？前阵子他是给人看坟地，结果那坟里闹耗子精，把他吓得腿都软了，回来跟我这哭诉了半天。这回还不知道碰上什么玩意儿。 正想着，肚子突然咕咕叫唤起来。嘿，这鬼地方连个买烧饼的都没有。我摸出兜里最后两块钱，揣着往镇上走。镇上离这儿得二十多里地，要走半天。 路过一家棺材铺，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上头写着“王记棺材铺”。字写得歪歪扭扭，透着一股子阴森。我本来不想进，可路过时，风把门帘吹得哗啦一响，吓了我一跳。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拍我。 我忍不住朝里瞅了瞅。铺子里光线昏暗，一股子木头和硫磺混合的味道。几张棺材歪歪扭扭地立在那儿，有的漆得花花绿绿，有的盖着白布。柜台后面坐着个穿黑衣服的老妇人，正低头拨着算盘珠子。她头发花白，脸型瘦削，看不清年纪。 我肚子饿得慌，哪还顾得上怕不怕。刚想张嘴问口吃的，那老妇人突然停了拨珠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不大，但出奇地亮，像是两颗黑洞，把人看得心里发毛。 “要吃饭？”她直接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我点点头，咽了口唾沫：“老奶奶，给我来点吃的。” 她没说话，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块黑乎乎的饼子，递给我。饼子硬邦邦的，闻着像是放了好多年的，但我 starving 了，哪还管得那么多。接过饼子就往嘴里塞，嚼得腮帮子生疼。 刚吃了两口，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惨，听得人心惊肉跳。我放下饼子，朝隔壁望去。只见一家杂货铺门口围着一群人，都在指指点点。 “快去看啊！棺材铺的王寡妇又发人了！”有人喊道。 “什么？她不是守寡这么多年了？”另一个人惊叫。 我正想凑过去看看，那老妇人突然拉住我：“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