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闹鬼的合租房

烟屁股烫屁股，我骂骂咧咧地把烟蒂往旁边一扔，脚尖跺了跺。心里头还惦记着老ZW。这老哥办事儿，总得隔老大一会儿才回来，不是他慢，是遇上的事儿邪乎，耽误功夫。山神庙门口冷飕飕的，风一吹影儿都直晃。 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抽根烟压压惊，鼻腔里忽然钻进一股子腐烂的味道。不是老厕所那种刺鼻，是烂木头和坏掉的皮子混在一块儿的，酸溜溜的，贼上头。我心头一紧，这味儿不对劲。 山神庙就三间歪脖子房，中间那间常年没人住， unbiased 保管着些破烂。我这鼻子，跟老ZW一样，算是半吊子行家了。这味儿他老人家的狗鼻子估计早都拱天上去了。我眯着眼往保管室门口凑了凑，风里头那股子味儿更浓了，还带着点铁锈味儿。 “他娘的，谁放屁不带香啊。”我嘀咕着，伸手摸了摸门板。死沉死沉的，跟块铁板似的。前两天还是松木门，怎么着就一夜之间跟换了套？ 我正没辙，屁股后头突然多个人影。定睛一看，是老ZW，脸绷得跟块老树皮似的，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 “老哥，”我凑过去，“这才刚过俩钟头，你怎么这么快？” 他没应我，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手指头指了指门缝：“去看看。” “看什么看？鬼画符呢？”我心里直犯嘀咕，但还是走过去，伸手往门缝里一捅。冷飕飕的，跟冰窖里掏出来的似的。伸手电筒，光柱一照，好家伙。 门缝底下，灰堆里扒拉出一双鞋。青布鞋，样式老掉牙的那种，底下还沾着点……是人头发？ “我的老天爷……”我倒抽一口凉气，“谁搁这儿扔垃圾呢？” 老ZW脸皮抽了抽，从怀里掏出个对讲机：“喂喂，小王，你过来一下。” 对讲机滋滋啦啦响了几声，没动静。老ZW又按了几下，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扔，捡起那双鞋，手指头在鞋底画来画去。“这鞋，我昨天才看见过。一个姑娘家，来上香，穿的就跟这鞋一样。” 我心头一沉，这事儿透着古怪。这庙里就他老人家和我，哪来的姑娘？再说了，这庙破破烂烂的，谁会特意跑来上香？ “老哥，你说，这……” “我说，你赶紧把门给我关上，用砖头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