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湖险恶

张狗蛋啃着烧饼，突然觉得嘴里的滋味不对劲。这烧饼他记得，是刚从城里带回来的，给村里那几个爱嚼舌根的婆娘看的。他自己没舍得多吃，现在全吃了，咋就觉得后脑勺有点发胀呢？ 他摸摸脑袋，没发现啥不对劲。心里嘀咕：“莫不是城里烧饼有毒？还是我这张傻子脸，连吃饵都吃出问题了？”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哄笑。张狗蛋回头一看，只见几个村头的老光棍正指着他，一边笑一边喊：“狗蛋，你小子吃烧饼吃傻了吧？那城里玩意儿，能跟咱们这土烧饼比？”说话那个姓王，叫王瘸子，一条腿有点瘸，走路一歪一歪的。 张狗蛋愣了愣，问道：“咋了？你们笑啥？” 王瘸子往前凑了凑，挤眉弄眼地说：“狗蛋，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咱们村谁不知道，你是个傻子，连烧饼都嚼不明白。现在倒好，吃城里烧饼吃出事儿了，是不是想变法儿装城里人了？” 周围的几个老光棍也跟着起哄，一个说：“是啊，狗蛋，你要是真想装城里人，就得学城里人那样说话，装得跟个读书人似的。” 另一个说：“再说了，你这傻子吃那么多烧饼，难道是想撑成个胖子？到时候更傻了。” 张狗蛋被他们说得有些恼火，问道：“我就是吃个烧饼，碍着你们啥事了？” 王瘸子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鸡毛，晃了晃说道：“碍不着我们啥事？我们就是看你笑话。你小子要是再不认错，咱们就让你演一出‘傻子吃烧饼’的大戏，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的笑话。” 张狗蛋一听，顿时怒了。他虽然是个傻子，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往前一步，指着王瘸子的鼻子说：“你敢？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让你躺下。” 王瘸子见张狗蛋真敢瞪他，顿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傻子突然凶起来，怕自己吃亏，急忙摆手说道：“别别别，狗蛋，我就是跟你说个玩笑，你别当真。” 张狗蛋根本不理他，转身就往村外走。王瘸子见状，急忙喊道：“狗蛋，你上哪儿去？你敢跑，我就跟你爹娘说，说你欺负村里的老人。” 张狗蛋头也不回，径直往村外的歪脖子树下走去。他站在树下，抬头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树枝，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