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医术初成

歪脖子树下，张狗蛋正蹲着咬那半块烧饼，阳光照得他脸皮锃亮。他以前吧，吃了啥都不得劲，可这烧饼，他愣是嚼出了点儿滋味，还咂咜嘴。村里人瞧见他，都摇头，嫌他土，拿城里人的打扮比，说他穿那件打补丁的棉袄土得掉渣。 “狗蛋，又光顾着吃了，今天王寡妇家老爷子腿疼得厉害，你赶紧去一趟。”李婶儿在树边洗菜，头也不抬地喊。 张狗蛋“嗯”了一声，嚼着烧饼往王寡妇家走。他心里嘀咕：“腿疼？用不着这么麻烦吧，我手上就没啥好药。”他以前就是个傻子，啥也不懂，现在开了窍，会看些药书，可那些大毛病，他哪捣鼓得来。 王寡妇家，老爷子坐在炕上，腿歪得跟个死驴似的，疼得龇牙咧嘴。张狗蛋凑过去，学着书上看的，用两根草根蘸了点清水，往老爷子腿上那么一划。 “哎呦！”老爷子惨叫一声，差点儿没把炕桌掀了。 张狗蛋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想拔那草根。王寡妇急得直跺脚：“哎呀我的亲爹，你这孩子，搞什么名堂啊！” “我……我是想给你治治腿……”张狗蛋结巴着。 “别动！”王寡妇伸手拦住他，盯着那两道划痕，眼睛瞪得溜圆，“我瞧瞧……”她小心翼翼地凑近，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老爷子腿，突然“咦”了一声，“这……好像真不疼了！” 老爷子也低头看了看，又活动了活动脚指头，惊喜道：“真不疼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寡妇满脸疑惑地看着张狗蛋。 张狗蛋挠了挠头，小声说：“我……我用了回春草。”这回春草是他从山里采的，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草，没想到还真有点用。 王寡妇一听，眼睛更圆了：“回春草？那可是宝贝啊！你哪找来的？” 张狗蛋这儿就不说了，他哪找来的，就是瞎蒙的。但老爷子腿真的不疼了，王寡妇高兴得差点儿哭了，硬逼着张狗蛋吃了一碗她刚烙的鸡蛋饼，还给了他两块大洋。 张狗蛋拿着大洋，心里美滋滋的。他以前吧，兜里一辈子没超过两毛钱，现在两块大洋，他感觉自己都能当个老板了。 他揣着大洋往家走，心里盘算着：“这回春草真神了，我要是能多弄点，肯定能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