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意外之财

张狗蛋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吧嗒吧嗒晒着太阳，手里还攥着半块烧饼。村里人都叫他傻蛋，就他一个，皱着个没牙的嘴，见人就把手往兜里藏，仿佛兜里揣着啥宝贝似的。可今天，这家伙突然不傻了。 金狗子从地里回来，锄头背在肩上，嘴里还骂咧咧的，“他娘的，这地整得比搁辈子还硬，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得再扛俩月。” 路过歪脖子树，他瞅见张狗蛋，咧嘴就骂，“傻蛋，晒日头呢？不去帮你娘割猪草，跑这儿发傻？” 张狗蛋手一扬，烧饼碎渣掉地上，“不割，割了也不喂那黑猪，膘肥体壮的，割几根草管用？” 金狗子乐了，“哟呵，今儿个你小子还敢顶嘴了？两年前你还不是见人就想躲？” “人是会变的。”张狗蛋把烧饼叼嘴里嚼着，“今儿我悟了，割猪草是伺候牲口，得有伺候人的本事才行。” 金狗子瞪大了眼睛，“伺候人？你那点出息伺候谁去？村里就你一个傻缺，去镇上连狗都不如你的人伺候？” 张狗蛋哼了一声，“狗算什么？狗还能让人变强呢。” “胡扯！”金狗子差点背过气，“你小子是不是中暑说胡话了？狗能让人变强？我爹的茶壶还能上天呢！” 话刚说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好！”金狗子脸色一变，“是赵捕快带人查老王家偷鸡的事！快跑！” 一群穿着红衣裳的年轻人鸣金收兵般勒住马，为首的三十来岁，背着手，眯着眼，腰间别着把短刀，“看见没？这就是在村东头偷鸡的黄三，还有他女人，都给我拉下去！” 几个喽啰上前，就要把骂骂咧咧的黄三和他婆娘捆了。 黄三老婆尖叫，“冤枉啊大人！我们真没偷鸡，是那傻小子先抢我鸡，我气不过才……” “放屁！”赵捕快一脚踹飞她，“我亲眼看见是你先把鸡吓跑了，还敢在这喊冤？” 张狗蛋蹲在树底下，看着这场戏，手里的烧饼全忘了。 黄三磕头，“大人明察，那是我婆娘瞎嚷嚷，小的和她……” 赵捕快打断他，“少废话！本老爷还懒得问你。不过，”他瞅见树下的张狗蛋，突然停了步，“这人谁啊？怎么看着眼熟？” 黄三打量半天，没想起来，“呃……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