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傻子医师

张狗蛋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吧嗒吧嗒晒着太阳 WIDTH="300" HEIGHT="200">吧嗒吧嗒，手里还攥着半块烧饼。村里人都叫他傻蛋，就他一个，皱着个没牙的嘴，见人就把手往兜里藏，仿佛兜里揣着啥宝贝似的。 可今天，这家伙突然不傻了。 王寡妇家养的那头老黄狗，被邻村二愣子给踢了踹子，嚎得跟杀猪似的。二愣子正咧着嘴乐呢，突然老黄狗往他腿边一凑，对着他就是一口哈气，还吐了唾沫星子。 二愣子懵了，跳起来就踹老黄狗。狗跑几步又回来，对着他屁股又是一通乱蹬。二愣子差点没把裤子给人踹破了。 村里老光棍刘瘸子，拄着拐杖凑过来看热闹。他咂咂嘴，伸手就去掏兜，掏了半天掏出个破杏核，朝老黄狗脑袋上一丢。 老黄狗愣了愣，突然嗷一嗓子，冲刘瘸子深一个鞠躬，又蹦跶着走了。 狗都识抬举了，二愣子更懵了。他挠挠头，指着张狗蛋问：“蛋儿，你瞅见俺爹没？” 张狗蛋啃着烧饼，眼神直勾勾的，突然咧嘴一笑：“二愣子，你老爹在山里打猎呢。” 二愣子不信：“俺爹天天都去，今儿咋没见着？” 张狗蛋摇摇头，又不说话了。刘瘸子噗嗤笑了一声，摆摆手：“他那脑子，能记住俺娘的生日就不错了。” 王寡妇提了壶子热水过来，给老黄狗擦身子。她斜眼瞅着张狗蛋，突然“噗”一声笑了：“蛋儿，你今儿咋不傻了？” 张狗蛋没动，把烧饼往地上一丢，踩两脚，抓把土扬了扬，这才对王寡妇说：“俺爹说，二愣子再这么欺负狗，回头让他腿上长鸡眼。” 这话把王寡妇也逗乐了，她拍了拍张狗蛋：“你小子，还挺横。” 二愣子气得脸通红，刚要发作，老黄狗突然又凑过来，用脑袋拱他手，还呜呜地叫。二愣子一巴掌下去，狗又哼哼唧唧了。 张狗蛋看着二愣子，突然笑了。他撸起袖子，走到二愣子跟前，下巴往上一扬：“狗咬人，人还能打狗呢。不过，你老爹说，狗咬了你一口，你得在身上长疮。” 二愣子又懵了：“俺爹又怎么说了？” 张狗蛋晃晃手里的烧饼渣：“他说你刚才踢狗那股狠劲儿，得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