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首个建筑

烟头在脚下碎裂，老王头没急着走，蹲下身摸索着地上的碎石。机械臂的末梢碰到了个硬物，他指尖一捻，是块巴掌大的金属片，侧面刻着扭曲的符号。老王头皱着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认不出是个啥玩意儿，估计是哪次行动顺手捡的垃圾。他随手揣进兜里，没多想，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朝着营地走。 基地设在废弃的矿洞口，洞口用废弃的钢板和带刺的铁丝网挡着，旁边几个帐篷里亮着昏暗的手电光，夹杂着工具的叮当声。老王头的徒弟小李正指挥着几个的意思伙子在搭第二个防御工事，几根钢管勉强架起来，上头铺着木板，看着摇摇欲坠。 “头儿，这顶不住的，得加个支撑结构。”小李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脸愁容。 老王头哼了一声，走到钢管旁，用扳手咔咔一顿敲打，比划了几下：“咋搭都行，能挡住外面嚎叫的货就成。”他指了指背后，“那片空地，打算弄个啥？” 小李眼睛一亮：“头儿英明，那块地平整，正适合种菜！” “种菜？”老王头挑眉，“就这条件？” “土有人家堆的，肥料有，种子……我这儿还剩点。”小李理直气壮。 老王头点点头，胸脯一拍：“行，就这儿！先挖个坑，把那块金属片给我焊了，做个牌子。” “什么牌子？”小李皱眉，“危险警告？” “别整那么复杂，就写上‘蔬菜基地，勿扰’，字体丑点，碍眼就行。”老王头打了个哈欠，又补充道，“用那金属片给我做个牌子，你们要是敢偷菜，见我拿这个砸你们。” 伙子们一阵哄笑，哄闹着去找家伙。老王头没心情看他们瞎忙活，自己钻进帐篷，从箱底翻出套工具，开始捣鼓那块金属片。他咬着笔头，在地上画了半天，最后拿起角磨机，吭哧吭哧磨了一下午。金属片在他手里活过来了，最终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字倒是挺扎眼。 天擦黑时，小李跑进来报告：“头儿，菜地圈起来了，牌子也立好了，就等你带我们去整地呢！” “去给你整地？不，”老王头把牌子递给他，“你跟我来，有正事。” 小李拿着牌子，一头雾水地跟着老王头来到空地。老王头指着牌子，冲远处喊：“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