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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汪凝雪又赢了场官司，对方是个老牌建筑商，硬是让她拆了个鼻子。这老牌商在当地混了三十多年，根基深，背后关系网更是密不透风。汪凝雪接到案子的时候，对方律师那嘴脸，简直像看戏似的，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汪小姐啊，您这回是遇见硬茬了。我们老板跟城里好几个大领导都认识，您别到时候……” 汪凝雪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材料，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那律师见她没反应，更来劲儿了：“怎么？汪小姐是准备硬刚到底？我劝您三思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散了会，汪凝雪直接把材料甩给助理：“去打听一下，那建筑商最近跟谁关系热络，有几个新项目是跟谁对接的。”助理看着老板亮晶晶的眼神，默默点头走了。 晚上，汪凝雪对着电脑熬到凌晨两点。李易给她发了条微信：“明天开庭，记得带瓶水。”她盯着那两个字，突然笑了。这男人，平时跟人打交道时总是游刃有余，一到她这儿就变幼稚了。 第二天开庭，对方律师突然当庭发难，拿出几份旧合同，直指汪凝雪“恶意串通”。汪凝雪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目光平静如水：“这份合同的签订日期，是在我加入这个律所前。如果你们觉得有问题，可以逐条核对，我承认我赢了，但绝不认错。” 庭审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汪凝雪从头到尾没变过表情。散场时，她的助理问她：“老板，您刚才都憋着，怎么一点都不累？”汪凝雪揉了揉太阳穴，轻笑：“装给谁看呢？” 晚上应酬，那建筑商亲自来求和，带着几瓶好酒。汪凝雪慢悠悠倒酒，眼神时不时瞟过去。对方酒过三巡，终于放低姿态：“汪小姐，你赢了。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汪凝雪端起酒杯：“那客随主便。” 另一边，李易刚拿下一个大项目，庆功宴上，有个投资人吹嘘自己跟某领导关系匪浅。李易端着酒走过去，直接把酒泼在地上，一字一句：“混得久的未必站得高，您这话说的，就像没见过世面。” 投资人脸色一白，周围人纷纷侧目。李易皱着眉扫视全场，忽然目光定格在一个角落。汪凝雪正拿着果盘往这边走，看见他，眼底轻轻一闪，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