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细水流长

李春光捏着那个冰凉的塑料袋，心里直打鼓。袋子里除了手机，还有几张红彤彤的票子，别看是皱巴巴的，哗啦啦数起来，得有小一千块。“这……”李春光脸上有点发烫，“玉兰，这……太多了，我找你吧？”玉兰噗嗤笑了一声，眼角飞起两道细小的纹路。 “不用找，拿着吧。”玉兰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她把手里的手机还给了李春光，顺手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他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先应急。” 李春光手一抖，差点把银行卡掉地上。他看着那张印着银行logo的黑色卡，脑子嗡嗡的，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攥了攥拳头，心里又急又乱。一千块钱啊，够他干不少事呢。可这钱来得太蹊跷，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怕是陷阱。 可他现在没得选。手机丢了，身上没钱，别说吃饭，就连住的地方都得找别人借。他低着头，没说话，心里把玉兰的样貌想了一遍又一遍。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说话时轻轻晃动的长发，还有笑起来时嘴角边的梨涡……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儿呢？ “愣着干嘛？赶紧回家。”玉兰催促道，“我这儿还有点事，晚上可能要加班。” 李春光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好，好，我这就走。”他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玉兰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钱，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有一点他清楚，自己 indebted to her now, completely. 晚上回到家，李春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一阵发毛。他拿出手机，想给朋友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无服务”。他叹了口气，把银行卡放进了钱包，心里盘算着明天去哪里补办手机卡。 第二天，李春光早早地起床，准备去上班。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却发现钱包里多了几张红色票据。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张电影票，另一张是餐厅的优惠券，还有一个超市的商品兑换券。他愣了一下，记得昨晚回家路上经过一家电影院和一家餐厅，还有一家超市。 他试着给玉兰发了条短信，问这些票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