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拉锯

林小囡第三次来「拾光」吃饭，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点了一杯珍珠奶茶，看着它慢慢凉掉，心里七上八下的。胃早就叫 attention了，可她还是下不了手续杯。 斜对面，那个男人又坐在那儿。林小囡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只记得每次看到他，心脏就会莫名地跳快两拍。今天，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块冰一样冷。可惜，林小囡的视力不好，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今天好像没带手机，也没和人打电话。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偶尔抬眼看窗外的车流，眼神没什么波动。林小囡觉得，他肯定又是在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过了大概半小时，男人站了起来。林小囡赶紧也跟着站起来，想找个借口过去搭话。可男人只是往门口走去，根本没看她。 林小囡的心沉了一下。他是不是讨厌她？他觉得她烦？林小囡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她撅着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 男人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到林小囡就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他皱了皱眉，好像很意外林小囡会跟过来。 “你……”男人开口，声音有些冷淡，“你怎么还没走？” 林小囡小声说：“我……我等了你好久。”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觉得很委屈，眼泪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 男人看着她，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他指了指自己的包，说：“我忘了带钱。” 林小囡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说：“我帮你付！”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钱递给她。林小囡帮男人付了钱，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她的饭。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总是跟在他后面的奇怪女孩有这种感觉。他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林小囡看着男人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她觉得，自己今天做得很好。她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跟这个男人说话了。她甚至已经开始想，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不要鼓起勇气问他为什么总是跟着她。 可是，男人走出餐厅后，却直接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