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冲突

林小囡捏着奶茶杯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圈。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让那张还带着点学生气的脸看起来有点迷茫。她这是第几次来这家餐厅了？第一次是跟闺蜜来打卡，第二次是来见那律师，第三次……好像就是现在。 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她下意识抬头，看到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林小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低下头继续搅动杯里的珍珠，假装在欣赏那颗被她搅得东倒西歪的椰果。 男人径直走向角落的空位坐下，抬手跟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林小囡偷偷瞄了一眼，男人侧脸的轮廓很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死死的，就是那种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类型。 服务员给他倒了杯水，男人示意她过来。林小囡硬着头皮走过去，刚想开口，男人已经先说话了：“需要再加点什么？”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不用了，谢谢。” 男人没再说话，自顾自看着手里的文件。林小囡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服务员的目光像胶水一样粘在她们身上。她咽了口唾沫，决定主动点破这个话题。“那个……您是……” 男人终于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姓顾。今晚的相亲，你来了？” 林小囡：“……” 她什么时候承认了相亲了？这男人怎么这么直接？而且，他根本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啊！ “呃……我是来……” 她支吾着，突然灵机一动，“我是来……看风景的。这家店的夜景很棒。” 她指着窗外，虽然光亮的大部分是车流和广告牌，但她说得一脸认真。 顾衍宸的目光落在她指的方向，嘴角似乎有极轻微的弧度，转瞬即逝。他没说话，重新低下头看文件。 林小囡觉得没戏，准备溜走，结果刚站起来，冷不丁被人抓住了手腕。 她的手被一双骨节分明、指节带着薄茧的手抓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小囡惊得“哎哟”一声，吓得差点跳起来。 顾衍宸：“……” 他自己也没想到会突然出手。只是刚才听她那含糊不清的回答，加上她又是在这种场合出现，直觉告诉他她有问题。 “顾先生，你……” 林小囡挣扎着，但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