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相大白

小李把那幅破画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就是觉得不对劲。画上的仙山楼阁是典型的古风，但旁边那几笔潦草的山川草木，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像是小时候在老家田埂上瞎画的那种，带着一股子生涩劲儿。他皱着眉头，对着画比划了两下，“你这画的，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正琢磨着呢，旁边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老王发来的微信：“小李啊，下午老地方，有正事跟你谈。” 小李瞅了一眼时间，四点整。他这画是前天在收废品的老头儿手里淘来的，一千块，老头儿说是什么“残本”，具体啥意思他也不知道。老王认识字，懂这些，估计是想知道这画值不值钱。他回了个“好”，顺手把画塞进包里。 一路上，小李对那画还是有些不死心。老王说他认识的收藏家多，或许能帮忙鉴定。要是这画真有来头，那他这一千块可就买对宝了。越想越兴奋，结果路过学校门口，看见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那男生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看着像是个篮球。为首的那个正指着男生骂：“小子！你小子骂我妈什么？给我站住！”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他熟啊。他上高中那会儿，这帮人就是校霸，经常干这种事。他当时吓得绕道走了，现在看见，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几步，想看看那男生手里攥着什么。 那男生看起来认生，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手里的一张纸。小混混们一脚踹飞了篮球，朝他扑了过去。小李一咬牙，挤上前去：“别打了！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混混抬头看了他一眼，满嘴烂牙的嘴一撇：“抄作业，你管得着吗？” 小李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挡在了男生前面：“你们想抢他的纸？没门！赶紧滚！” 那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嘿，还敢出头了？老子今天就非得教训教训你！” 眼看就要动手，小李突然想起那画上的老爷爷。那老爷爷虽然皱着眉，但眼神似乎挺锐利，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他心里默念：“老爷爷，帮帮忙，别让他们欺负人。” 谁知道，刚说完那句，那画居然在他包里轻轻“嗡”了一声，声音不大，但特别清脆，像是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