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捡到一幅破画

老王提着塑料袋，晃悠到楼下那家二手旧货店。生意一般，店面也破烂，门口还挂着个“打折甩卖”的褪色牌子，看着就让他心里没底。他是个普通上班族，工资不高，就图个便宜，偶尔来淘点小玩意儿。 推门进去，一股陈旧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光线暗，几张破旧的木桌，上面堆着五花八门的老物件，电视、冰箱、洗衣机，还有一堆看不清用途的小零件。老板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里打瞌睡，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老王也不客套，径直走到靠墙的一个角落。那里挤满了杂物，最显眼的就是一副贴在木板上的画。画框是歪的，画布也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点污渍，看起来就是一幅扔都扔不掉的破画。 “老板，这个，多少钱？”老王指了指。 老板迷迷糊糊睁开眼，瞅了瞅那画，抬了抬手比划个数字：“五十。” 老王皱眉，“这么贵？就这破样？” 老板翻了个白眼，“嫌贵你别买啊！晦气……”他嘟囔着，把画取下来，用块抹布胡乱擦了擦，递给老王。 老王付了钱，揣在怀里就往家走。路过菜市场，卖菜的大婶喊他，“小王，今天来买菜啊？我家的黄瓜嫩得很！” “嗯嗯，来啦。”老王应着，把那幅破画挂在墙角，心里嘀咕这钱花得值不值。 晚上，老王吃完饭，习惯性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着王婆说媒的节目，吵吵闹闹的。他随手把那幅破画取下来，准备扔进垃圾桶。画布有点潮湿，他展开一看，嘿，背面有幅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写着一行小字：张三观世音。 “张三？观世音？”老王挠挠头，这写的啥玩意儿？观音还有姓张的？他正琢磨着，突然，那宣纸哗啦一下，自己从中间裂开了！ 老王吓了一跳，手一抖，画差点掉地上。定睛一看，裂缝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荧光，越来越亮，竟然慢慢勾勒出一个人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正盘膝坐在裂缝中，手结着奇怪的印诀。 老爷爷眉头紧锁，似乎很不爽，缓缓抬头看向老王。那眼神，带着点责备，又有点无奈。 “臭小子，你个凡人，怎么碰老夫的‘借画寻道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