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给老子竖起耳朵听！"我清了清嗓子，嗓子跟砂纸似的磨得生疼。底下那帮小兔崽子立刻鸦雀无声，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脑袋倒是都转过来了。

有意思，这炮灰师父的威慑力还挺管用。我心里笑了一下，低下头看了看。我这身破烂粗布衣服是捡来的，皱巴巴的跟抹布似的，头发花白得能见光，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妥妥的活死人样。不过，这片小天地里的没几个正经人，也就装得过去了。

"王师叔，您……您说吧。"第一个开口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怯生生的，手里还捧着一本破书，估计是《道德经》这种烧脑玩意儿。

我扫了她一眼："老实说，你们一个个都挺聪明的，就是胆子忒小了。"我指了指旁边几个五大三粗的少年，"还有你们几个，嘴巴是挺严，就是脑子跟驴似的，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那几个少年脸一红，梗着脖子不说话。我哼了一声，继续道："你们看看周围，就这破地方，想出人头地？短则半年，长则三年，都得憋屈死在这儿！"

"师叔，您……”一个小伙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那……那我们该干嘛？"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干嘛？当然是赚钱啊！"

"赚钱？"那帮小崽子都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在这片灵溪宗的边缘地带，他们这些外门弟子能搞到钱的方式，除了当苦力，就是……唉，不说了。

我拍了拍手："从明天开始，白天你们该干嘛干嘛，晚上……"我顿了顿，"都给我去找活儿干！不光是宗门里的杂役，外面城里，只要不犯死罪，什么都能干！"

"师叔！"一个小姑娘尖叫起来，眼睛里全是惊恐，"外面太危险了！"

我皱了皱眉："危险？是啊，比这破院里危险多了！但是，死守着这院墙，你们能活多久？三天？还是五天？我告诉你们，连个杂役管事都活不过一年！只有不停地赚灵石，才能换丹药，换修炼的资源，换活下来的机会！"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底下一个个惊恐的脸，继续说道："当然，我不是让你们去送死。我跟你们说，打是不对的，杀人更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