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转折的枪声

林薇腿肚子都在打颤，书包带子磨得她手腕生疼。张老师走到她面前，黑色的塑料袋在夕阳底下看不清里面装了啥，但那笑意挺明显，让她心里发毛。周围同学探头探脑的，像看什么新鲜事儿，林薇恨不得把脸埋进书包里去。 “张老师，我……”她想说点儿什么，比如“我该走了”，或者“那个，我书包……”结果嘴巴一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张老师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力道不大，林薇却感觉自己像被戳破了气球。“乖，”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什么事这么紧张？” 塑料袋在他手里晃了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薇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好像里面有几根头发？颜色挺深，像……像她班主任的。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肯定又是什么学生证啊作业本啊忘带，被他顺手拿来了。她急得不行，班主任那张严肃脸她可不想再见到。 “我……我啥也没忘啊……”林薇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翻着自己的书包，活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小兔子。 张老师把塑料袋递给她，笑得意味深长：“哟，这么急？怕我吃你家大米？”他指了指林薇书包侧面的小零食袋子，“时间还早，走，陪我去个地方。” 林薇含糊地点点头，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往哪儿走啊？学校后面那条小路？天都擦黑了……她胆子小，学校后面树影森森的，她一个人从不去。可张老师这么一说，她又不敢拒绝。现在的小孩纸都这么会“拿捏”人吗？林薇心里嘀咕着，迈着挪不动似的腿小跑跟上。 一路上，张老师聊着天，从学校八卦到最近流行的歌，林薇只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她偷偷摸摸把那张塑料袋往书包底塞，生怕被张老师发现。那几根头发……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张老师平时挺严肃的，虽然对她不错，但绝对没这么“细致”。 转进那条小路的时候，林薇差点被树丛绊倒。张老师伸手扶了她一下，林薇闻到一股熟悉的柠檬香气，就是他在体育课上课前喷的那种。她心乱如麻，脚步更快了。 到了一片小树林，月光从稀疏的树叶缝里漏下来，地上撒着一地斑驳的影子。张老师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林薇顿时僵住了，血液好像都冲到脸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