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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又被班主任叫过去了。”张伟推了推眼镜，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窗外夕阳把教室染成一片金黄，蝉鸣聒噪得让人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又怎么了？”林凡正埋头打游戏，听见声音抬头瞥了眼同桌，屏幕上闪过的像素组成的游戏角色差点被他按烂手柄。他36码的鞋底正因为键盘摩擦而磨得发亮，皮肤上还有昨晚熬夜打游戏留下的痘印。 “好像是状元小明又考了满分，班主任说要好好夸夸。”张伟叹了口气，从试卷里抽出一沓卷子，“林凡，你数学选择题是不是又全选D的？” “……”林凡嘴角抽了抽，鼠标按键咔咔响，直接把游戏存档存进了加密文件夹，“少废话，借我题抄抄，明天模拟考我还得混个及格边缘。” “不可告人。”张伟双手抱胸，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从抽屉里掏出一根跳蚤市场淘来的廉价钢笔，“我这里有‘内部消息’，比如物理老师明天会穿那件洗得发白的 dotted dress。” 林凡眼睛一亮，抄完数学题急吼吼地追出去，“消息来源？” “隔壁班那个叫苏瑶的，真漂亮，可惜心黑得像炭。”张伟压低声音，手指划着苏瑶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方向，摇了摇头，“啧，她作弊被抓住了，还一脸‘我听你说awayaway’的表情。” “得嘞！”林凡把张伟拉到走廊阴影里，掏出手机，摄像头对着他的脸，“拍张照，明天论坛里我帮你声讨声讨。” “你小子是欠收拾。”张伟笑着躲开，突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卧槽，这个号码……” 林凡凑过去瞄了一眼，一串数字闪过屏幕，“什么？你爸的电话？” “不是。”张伟脸一红，把手机往林凡眼前推，“是……是那种九头蛇的催债电话！喂喂？喂？” 林凡接起来一听，脸色也不好了。电话那头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嚎叫：“林凡！你妈是不是把你卖钱了？！上次说好的三百万，他妈怎么还没到账？少拿屁话搪塞！” “我操！”林凡把手机摔在墙上，又捡起来，对着张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快叫我爸妈，我们现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