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隐藏身份

寒风像刀子，在林默脸上胡乱招呼。那块破布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时不时还扯着眼睛皮，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嘴里哈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冻成了冰碴子，呼哧呼哧地喘着，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慌。 他蜷缩在破庙的角落，怀里揣着半块冷硬的干粮，那是昨夜在村里摸来的。眼下得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别说混口饭吃，连性命都得交代在这里。林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在昏暗的庙堂里转了一圈。 角落里躺着几具尸体，都是昨夜被风卷进来的。惨白的面容，扭曲的姿势，看得林默心里有点发毛。江湖险恶，他不是不知道，可真见了死人的场面，还是有点打怵。 "吱呀——"庙门被人推开，一阵冷风卷了进来，吹得林默打了个哆嗦。他立刻缩进阴影里，心脏怦怦直跳，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进来的是个灰衣人，身形瘦长，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手里拎着个布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脚步声在空旷的庙堂里回荡，林默屏住呼吸，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灰衣人走到角落，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蹲下身，拿起一块 pave 的布，仔细检查着。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暴露。 突然，灰衣人直起身，目光落在了林默藏身的方向。"有人？"他沉声问道。 林默浑身一僵，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他慢慢从阴影里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没……没有。"他干巴巴地回答，声音都在发颤。 灰衣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装死？"他上前一步，逼得林默退无可退。 林默咬了咬牙，决定硬着头皮顶下去。"我……我就是在这儿躲风，没……没事。"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却想：完蛋了，肯定要被发现。 灰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小伙子，有点胆色。"他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记住，江湖险恶，别轻易惹事。" 林默愣住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没动手。灰衣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身衣服……是'青衣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