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这节数学课过得比上辈子挖煤还累。老马唾沫横飞地讲着函数，讲着讲着突然停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那股子酸味儿跟醋缸里泡的似的。“王凯同学，”老马的声音带着一种“你死定了”的愉悦，“我看了你的作业，数学思维很有创意嘛，就是……有点问题。”

“咋个问题？”王凯硬着头发问，心里却已经知道答案。他那作业上面画的不是函数曲线，是张 老师 尸体图。

“创意是挺创意，”老马慢悠悠地说，“但是，函数不能挂人啊。”

“……”王凯空气灌肠。

下课铃一响，王凯一阵风似的冲出教室，脑袋嗡嗡响。他需要冷静，需要一剂冰水，最好再配点镇静剂。然而走到门口，他就看到隔壁班传来一阵骚动。

他扒着窗户往里瞧，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地震。

教室后面，那个本该在床上生病的神经兮兮上仙——外号“疯道长”的陈抟，正骑在一个男生的脖子上，表情祥和地扇着扇子。那男生估计是被选修课的《周易基础》逼疯了，此刻正一脸平静地弓着背，配合着疯道长的动作。疯道长嘴里念念有词，扇子一停，那男生突然一颤，从椅子上滑下来，手一抖，差点把前面女生的《古代文学史》作业本掀了。

王凯差点没把下巴惊掉。这疯道长以前只是整蛊，现在这是要表演杂技了？而且还是修仙界的杂技？

“陈师兄！”一名穿着道袍的女弟子花容失色地跑过来，“你又在欺负‘凡音’了！”

“凡音凡音，本座就是要让他凡音到底。”疯道长慢悠悠地说，眼神落在王凯这里，带着一丝打量，“哟，这不是王凯吗？今日怎么有空偷窥本座练功了？”

“我……我路过……”王凯冷汗都下来了，这疯道长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路过？”疯道长挑眉，“本座记得，你昨天路过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今日又是有了什么奇遇，让你如此精神焕发？”

王凯心里咯噔一下。他昨天确实“精神焕发”，因为他摸到一块发光的石头，吸了一口金光。但那玩意儿太玄乎了，他根本说不清。

“我……我就是……”王凯支支吾吾，突然灵机一动，“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