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觉得今天这班上的，简直是特么的要将他逼上绝路。

“所以，这道题的解题思路就是……”“对，就是那个……”“哎我说李明，你这道题怎么又错了啊？都讲过三遍了！”

讲台上的老师唾沫横飞，唾沫星子仿佛都要粘到王凯鼻尖上。王凯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原地爆炸得了。他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感觉脑仁子疼得像是要裂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公式都 NULL 了。

“王凯！王凯！”老师突然点名，唾沫横飞地扭过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王凯脑袋“嗡”的一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他慢吞吞地站起来，眼神呆滞地望着老师：“老师……我……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全班哄堂大笑，王凯脸上烧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坐下吧，下次注意听讲！”老师扔下一句，又扭头继续讲课。

王凯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他垂着头，看着桌上那本皱皱巴巴的《高等数学》，想着回家就……嗯，就再想想怎么跟老娘交代这个月零花钱又没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王凯掏出来一看，是老妈发来的：“晚上回来自己做饭，电饭锅在厨房第二个抽屉。”

王凯嘴角抽搐了一下，老妈的厨艺那可是世界闻名，堪比黑暗料理。不过比起这，他更怕去学校。尤其是数学课，简直是他的催命符。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王凯像 fång 了解脱的鸟儿一样冲出教室。刚走出教学楼，一阵阴风迎面扑来，吹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凯打了个哆嗦，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学校后门附近破破烂烂的，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晃荡。他走这块地盘，主要是图近，顺便锻炼身体……咳，主要是怕被堵在宿舍门口打群架。

刚拐过一个废弃的教学楼，王凯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头，背对着他，蹲在角落里，似乎在捣鼓一堆乱七八糟的破铜烂铁。

王凯皱了皱眉，这老头他有点印象，经常神神叨叨的，说是要炼丹，结果每次都比炼丹炉先坏。大家伙都说是这老头在装神弄鬼。

“喂，老头，你这丹炉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