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乱世求生

赵康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但好歹没疼到要晕过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布衣裤，样式像是古装剧里常见的那种，袖口和领口都磨得有些发白。 “水……水……”他喃喃念叨着，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踩在木地板上，又硬又滑，跟记忆里老家土炕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屋子不大，窗户糊着厚厚的黄纸，外面隐约传来几声鸟叫，叽叽喳喳的，透着一股子不真实。 不可能，赵康心里反反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他明明记得自己在通宵赶工，为了那个该死的项目方案熬得双眼通红，塑料杯里剩下的最后一口咖啡带着苦涩的焦味儿……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一股混合着草药和尘土的味儿扑面而来。外面天色刚亮，晨曦透过薄薄的黄纸窗，在地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斑。院子里有些萧条的景象，几畦看不清种什么的菜地，角落里堆着些柴火，还有一口半旧的井。 “有人吗？”赵康扯了扯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有回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快下来了。这要是遇上土匪强盗，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仔，怕不是得吃大亏？他咽了口唾沫，咽得有点干，喉咙里 raspy 一声。 正想着要不要再喊几声，院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身影慢吞吞地从柴火堆后面晃了出来。 是个老婆子，头发花白，穿着更破旧的衣裳，背佝偻着，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赵康，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你是哪个村的？大清早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晃荡什么？”老婆子声音沙哑，语气不善。 赵康心里一紧，连忙摆手：“老奶奶，误会，我不是……我是路过……迷路了。”他不敢拿手机出来，这年头手机没电或者没信号都能被当土特产，更别提这地方估计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老婆子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just 摇摇头，转身回屋里去了。赵康松了口气，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