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甜蜜的纠缠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道清冷得像冰箱里刚取出来的声音：“地址。” 我愣了一下，这女人……说话怎么跟机床启动似的，硬邦邦的。我清了清嗓子，报了个地址出来。“中环金融中心A座28楼，李氏集团。”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具体哪个门，您看短信吧，导航挺难找。” “好，”她顿了一下，又道，“零点五万，明天早上八点到公司门口。”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零点五万？就跑个腿？我寻思着这得是多大的事儿啊，能值这价。咱也不是傻白甜，这么明显的坑，咱也得瞅瞅啊。“姐，这事儿……靠谱不？我经验不足，怕是办砸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好长一会儿，才听她说：“有事你负责，有罪我承担。”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女人说话这么直接，不带半点弯弯绕绕。不过转念一想，谁让她是冰山总裁呢，气场太强了，咱不敢造次。“行吧，姐，您放心，我尽量办妥。”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开着那辆破破旧旧的老桑塔纳，哆哆嗦嗦地停在了中环那栋高得吓人的大楼下。迎着还不太亮的风，我等在了一个看起来挺气派的玻璃门旁边。 没过多久，电梯下来了，门一开，一股冷风似的飕地一下刮出来，直扑面门。我躲都来不及，顿时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 “上车。”她站在车门口，冷冰冰地说，连眼神都没多给我一个。 我赶紧把车钥匙递过去，手脚麻利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姐，您坐稳了，咱们这就去金融中心。” 她坐了进去，也不说话，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车厢里冷飕飕的，跟外面那女人似的。我开着车，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姐们儿，是干啥呢？买保险？还是去给人相亲？零点五万的跑腿费，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车子一路往前，速度不慢，但我心里那点好奇和紧张，却越来越重。到了金融中心，门口保安还特意朝我这边瞅了瞅，估计觉得我这破车子挺格格不入。 “进去。”她斜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我赶紧拉开车门下去，帮她拎着那个一看就很轻，但绝对不简单的公文包。进了大堂，那富丽堂皇的样子，让我这穷小子都有点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