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外突破

林狗子晃了晃脑袋，眼前金星乱冒。这出租屋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墙上甚至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老鼠干的，又像是……野猫？“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像是被凿了个窟窿，又闷又疼。“妈的，这破地方怎么还招野猫了？ 他坐起来，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梦里他穿了一身破烂的长袍，站在一个乌漆漆的院子里，周围还有一群穿着同样破烂的人，对着一块破木头指指点点。这逻辑是什么鬼？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事。 掀开席子，地下铺着几块破布，一股子霉味直往鼻子里钻。林狗子皱了皱眉，爬起来，喝了口水。这水还是昨天剩下的，一股子馊味。他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拿起那本《大学士论》，翻了两页，全是看不懂的玩意儿。这他妈是啥？他以前从来没学过这些。 “林狗子！”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狗子一愣，抬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穿着一身破棉袄，眼睛却亮得很。这老头儿就是那个抠到极致的神秘老头子——老钱。 “老头儿，你咋来了？”林狗子头也没抬，继续看书。 “我来看看你死没死。”老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稀黄的大牙。 林狗子噗嗤笑了声：“要死不死，还能死成这样？” 老钱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小子，你这脑子咋跟被门夹了似的？还想着之前的梦呢？”他走到桌边，拿起《大学士论》，翻了翻，“这是你昨天翻烂的玩意儿？” “嗯。”林狗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装傻了。”老钱把书一放，“你小子最近悟性不错，这境界居然又精进了那么一点。别告诉老子你是因为饿糊涂了悟的。” 林狗子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境界再高，也是穷得叮当响。” 老钱嘿笑两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倒出半块黑乎乎的饼子，扔给林狗子：“吃吧，这是我攒了半个月的干粮，别浪费了。” 林狗子拿起饼子，闻了闻，一股子霉味。“老头儿，你这玩意儿还能吃？” “能吃！死了还能吃？”老钱瞪了他一眼，“快吃，吃完本老头带你去做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