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入宗门

林狗子晃了晃脑袋，眼前金星乱冒。这出租屋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墙上甚至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老鼠干的，又像是……野猫？“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像是被凿了个窟窿，又闷又疼。“妈的，这破地方怎么还招野猫了？” 他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身衣服皱巴巴的，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一看就是打了好几场架，或者干脆是睡在了柴房里。林狗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布衲百衲的瘦衫，磨得发亮的麻鞋，整个人就像是从泥地里捞出来的。 “搞什么啊……”他嘀咕着，刚想掀开这破铺盖，目光却落在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桌上压着个歪歪扭扭的纸条，信封磨得起了毛边，边角还有不少油渍，像是被什么脏东西蹭过。 林狗子皱了皱眉，伸手捡起来，展开一看，里面只有一行歪扭的字迹，像是用树枝在土纸上划出来的： “小子，跟为师去。北边，青云山，三日后辰时，山门下见。” 这字迹龙飞凤舞的，带着一股子狂霸之气，可内容却简单得可笑。青云山？北边？三日后？林狗子嘴角抽了抽。“这老头是疯了吗？打发叫花子呢？” 他正想把纸条揉成一团扔掉，那行字却突然亮了一下，像被阳光照到的小电珠。林狗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瞪大眼睛。只见那纸条上的字迹，像活过来似的，开始扭曲、旋转，最后拼凑成另外一行字： “此乃机缘，莫要错过。老夫等你。” 林狗子：“……” 他盯着纸条看了好几眼，感觉这老头子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骗子都更扯。可偏偏，这纸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他现在的处境，确实比什么都糟糕。 这破屋子显然不是他该待的地方，周围邻居的老اآ姨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瘟神似的。就在刚才，他对面楼一个老光头，还冲他比划着什么，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骂他还是诅咒他。 林狗子甩了甩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套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衣服，绑了绑松垮的裤腿，就往外走。 刚走到巷口，就碰上一个提着水壶的老头子。这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用一根草绳随便束着，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两盏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