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遇仙缘

林狗子晃了晃脑袋，眼前金星乱冒。这出租屋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墙上甚至多了几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老鼠干的，又像是……野猫？“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像是被凿了个窟窿，又闷又疼。 “妈的，这破地方怎么还招野猫了？”林狗子嘟囔着，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这租的地方，一个月三百，水电费自己掏，除了能蔽风挡雨，也就剩下那点破烂家具了。前两天还顺手从楼下垃圾桶里翻到半块山寨的烤红薯，啃得齁咸，结果半夜突然就起了一身疹子，痒得他差点没把床垫给抓破。 正烦着呢，一股古怪的香味飘进了屋里。不是外卖，也不是他炖的螺蛳粉，倒像是……老奶奶家偷偷藏的白 tra? 林狗子皱了皱眉，这味儿勾人，他这倒霉日子要是能来点甜头也不错。踮着脚尖走到窗边一看，楼下巷口的老槐树下，靠着墙根坐着一个白胡子老头。 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背佝偻着，穿着件洗得发黄的道袍，袖口还镶着几道补丁。最奇怪的是，他面前没摆摊，就那么干巴巴地坐着，手里还捧着个破碗。旁边几个遛弯的老太太，都悄悄朝他使眼色，低声嘀咕着什么。 “老爷子，您这是……”林狗子嘀咕着下楼，那股白 tra 的味道越来越浓。老头没抬头，只是往碗里又添了点啥，一股子清甜的焦糊味直冲天灵盖。林狗子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凑近了点。 “小崽子，眼睛放亮点，”老太太压低声音，“那老头儿是个‘散仙’，专捡便宜货，你要是缺吃的，就赶紧上去‘请’。” 林狗子咧嘴一笑，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嘿嘿，老人家，您这仙家口味是挺挑剔啊，连白 tra 都舍不得丢。”说着他就凑过去，刚想伸手，老头突然猛地抬起头。 “哪来的小子？想偷吃？”老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穿透力。林狗子吓了一跳，手一抖，刚要收回手，老头又开口了：“算了，看你脑门子冒青烟，估计也活不久，这点‘仙露’，就送你了。” “仙露？”林狗子眼睛瞪大。他刚闻到的不是白 tra，也不是什么烤红薯，分明是那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