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夺命红烧肉，好评如潮

老张头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茶叶叶壳儿都给你震飞了半盏。他眼皮直跳，火星子似的瞪着门口那帮闲汉，气得胡须直抖。“我说老张，你这‘知县私房菜’啥时候能开张啊？再不开张，我这嘴都要馋出iosa来了！” 王大爷拍着大腿，唾沫星子跟跟头虫似的。 我正擦着那口祖传的铸铁锅，听着这帮老街坊的闲话。锅帮子被柴火燎得发黑，锅底却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这是我爹传下来的宝贝，他说这锅吸走了不少油星子，做出的菜才够味儿。 “就快了，就快了！”我擦了擦手，脸上堆笑，“再等等，等老张头把后厨拾掇利索了，保准你们吃了直呼好声。” 老张头是我爹的老伙计，前阵子退休回来，整天除了溜鸟就是喝闷酒。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胡同口晒太阳，人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说：“张叔，要不你跟我一起开个馆子？我那手厨活儿，街坊邻居都尝过的。” 老张头把眼珠子一瞪：“你小子哪懂，当知县的时候，吃饭都是山珍海味，现在让我下厨，跟要我的命似的。” 谁知道，这老小子一上手，愣是把那手祖传的厨艺给憋出来了。刀工、火候、调味，每道程序都拿捏得死死的。我这人没啥长处，就是嘴巴甜，街坊邻居都夸他手艺好。 这阵子，我们的小馆子 предварительный заказ 都排到巷子口了。老张头做的红烧肉，更是成了招牌菜。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连我这从小吃惯了的人，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老张，你这红烧肉做得跟化蜜似的，啥时候能教教我？”李婶端着个搪瓷缸子，眼睛放光。 老张头嘿嘿一笑：“想吃啊？行，下次尝着味儿了，聊两瓶。” 我这天一大早就起来，去了趟菜市场。鲜嫩的五花肉、香气扑鼻的酱油、色泽金黄的冰糖，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的。回到店里，老张头正站在灶台前，撸袖子准备开火。 “张叔，今天咱们就做红烧肉！”我一拍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动手。 起锅烧油，冰糖下锅，慢慢炒出糖色。五花肉切块，下锅翻炒均匀，裹上金黄的糖色。加酱油、料酒、八角、桂皮，还有一小块扔进灶火的铜锅，加水没过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