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学剑法

虎子叼着烟，眯着眼瞅着往深山这条路上，突然有人影一晃，快得像道黑烟。是个半大小子，跑得气喘吁吁，怀里还抱着一摞书本，哗啦一下扔在地上。“虎子哥！救我！”小子脸煞白，直勾勾盯着虎子，声音发颤，“遇到土匪了……好多土匪！” 虎子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转身看那小子：“小兔崽子，哭啥哭，土匪能吃了你？”他嗓门糙，但眼神还算和气。 那小子抽噎着，指着深山里黑黢黢的树影：“虎子哥，我……我是来拜师那老怪的……” 虎子嘴角一撇：“哦？想学那老怪的剑法？小意思，走，哥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角色。” 小子愣住，抬头瞅瞅虎子，又看看周围，半信半疑地跟上了。 进了深山，林子越来深，空气里全是松香，脚下的路也陡峭得不行。走了大半个时辰，虎子站定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指着前方：“看见没，前面那座悬崖，就是‘断魂崖’。” 小子顺着他指的路望去，只见一块飞瀑从天而降，水声震耳欲聋，崖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潭。真不敢想人从上面掉下去，还是一个字——死！ “那老怪就住那断魂崖上，”虎子点燃另一根烟，“名字叫万剑一，整个青云城都知道，跟传说一样神。” “万剑一……师傅！”小子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虎子哥，你认识他？” 虎子嘬了口烟，吐个圈：“认识？不算认识，就……见过一面。他没空搭理你这种半大孩子。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想拜他做师父，光有决心可不够。” 小子紧张得手心冒汗：“虎子哥，求你了，我……我能行吗？” 虎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旱烟熏黄的牙：“怎么不行？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是别想着练剑了，回家放羊去吧。” 他一撸袖子，从腰间摸出把弯刀，掂了掂，在空中划了道弧：“学剑，先学吃苦。看招！” 话音未落，虎子人已经冲了出去，弯刀带着风声，卷起一阵落叶，直逼那小子。小子吓得往后一缩，眼看着刀风就要擦着他后背过去。 “躲！”虎子吼道。 小子条件反射般往旁边一蹿，但反应慢了半拍，胳膊还是被微风扫了一下，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